她现在已经能准确地判断出适合自己的护肤品了。
敛起思绪, 温夏拖着行李箱下楼, 在宿舍门口看到卢杭。买票那天, 卢杭说假期闲着也是闲着,送她过去, 顺便在南临玩儿几天。于是两人就一起买了票, 约好今天在青外南门见。
她拖着行李箱快步走过去:“不是说在门口见吗,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卢杭只背了个黑色的包, 他拿过温夏的行李箱, 像是知道她会拒绝,将箱子换到另一只手, “我拿吧。”
“那麻烦你了。”
卢杭握着拉杆的力道紧了一瞬, 随即恢复平常的模样,转头冲她一笑:“小事儿。走吧。”
卢杭在南临待了两天,帮着温夏把开学的事儿处理完就说要走。
他买的票在晚上, 下午温夏为表感谢请他吃饭。
卢杭知道许多人对他的评价是自信张扬。只有他自己清楚,在温夏面前, 他只是一个不敢跨越“朋友”这条安全线半寸的胆小者。
所以有些话, 他清醒时绝不可能说出口。
之前和温夏一起吃饭, 他都小心地尊重着她的习惯, 但今天, 他罕见地,要了罐啤酒。
只是啤酒终究不是勇气增长剂,到最后, 他仍未把那些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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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临市和树阳同在南方,这个月份空气沉闷而粘腻。在车站送走卢杭回学校后,温夏去了趟学校超市。
走进超市时她看了眼时间,傍晚五点,正是晚饭时间,这会儿的校园比下午时热闹,三三两两结伴的人从她面前走过,讨论着吃哪个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