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看向她,有气无力地答:“没事。”
“是因为周考成绩吗?”
温夏一愣。
周考成绩昨晚老严发在了班群,她记得自己这次排名和上次相比掉了两个名次。
她不说话,黄筝以为自己猜对了,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老严都说了,这是一场马拉松,夏夏,你太累了,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
温夏苦涩一笑:“谢谢。”
整个上午温夏都昏昏沉沉,课间就趴在桌上补眠,黄筝叫她一起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她也没去。
一整个上午温夏都没什么精神,视线时不时落在景栩的位置上,面无表情,眼神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怅然。
上午第四节 课刚下,老严带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教室,而后温夏看到那个男人停在了景栩的课桌旁,干净利落地将其收拾干净。
男人收拾完毕,同老严握手:“严老师,这段时间麻烦您了。”
因为是午饭时间,教室里很快只剩温夏一个人。
她没什么胃口,今天黄筝的饭搭子就换成了别人。
她一眨不眨地看着景栩的位置。
她也不知道自己保持了这个姿势多久,直到下午一点半的午休铃响起,才渐渐回过神。
她觉得自己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很乱也很空。
要说多难过,好像也算不上。只是觉得,心口处有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堵着,堵得她不上不下。
很多人午休都不会回宿舍,通常是趴在桌上睡二十来分钟,醒来立刻学。
午休铃响起时,教室里已经有不少人,明明也没多热闹,温夏却觉得自己身处嘈杂闹市,耳朵被吵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