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假期,温夏的生活没什么变化。每天早起看店、背单词或公式;每天都要听赵雁蓉话里话外的不满;每天都在期待见到景栩。
临近除夕,从进入冬天就死气沉沉的小城,忽然焕发了生机。
街道开始被装点,挂上了红灯笼,许多商铺里上新了红色衣服,商店里也开始卖对联……
一派喜庆。
听景栩说,堰青几乎每年都有雪。
从温夏有记忆以来,树阳就没下过雪,就算是有,也只是很小的雨夹雪。
她想看看北方的大雪,将整座城市覆盖的大雪。
只是,深冬都要结束了,大雪依旧没来。
除夕当天,温夏在水果店里,看到了大半个月不见的景栩。
他说着那句熟悉的开场白:“我来买点水果。”
温夏没来得及和他说话,店里走进一个男生。
男生很潮,身上的衣服配色大胆,像是不小心打翻的颜料盘,却不显杂乱,像中世纪走出来的艺术家。
温夏垂眼看了看自己,她身上的衣服也是简单干净。可还是能一眼就看出和他们的差距。
景栩跟温夏打招呼,艺术家也笑意盈盈地看过来:“你同学吗?”
景栩点头:“她叫温夏。”
景栩对温夏说:“我朋友宋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