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程洲接过了迟夏的草稿纸,又再仔细地读了一遍题目,“好像是的。”
迟夏:“审题。”
许程洲在草稿纸上验算了一遍遗产额度,点了点头,说:“嗯,确实是这样的。”
“许程洲,这题非常非常的简单,你上课没走神发呆吧。”迟夏说。
“我……”许程洲拿着笔看向了迟夏,笑了一下解释说,“我故意的。”
“啊?”迟夏有点不明所以,“什么故意的?”
“就是说,这道题,我是故意问你的。”
迟夏有点没理解许程洲的这个操作,她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想让他好好解释解释。
“你今天都没怎么和我说话。”许程洲用着一副很委屈很委屈的语气说,“所以……我想和你说说话。”
听完许程洲的话,迟夏明白了,原来他突然的问题是这个意思。她望着前面这个正在对她摇尾巴的“落水小狗”笑了一下,心里不免的泛上了一些涟漪。
要不是现在时机不正确,她真想摸摸他的头发。
心里正想着摸他头的这件事,没想到许程洲这会子真的低下了头,趴在了草稿纸上。
依旧是那副很委屈的表情。
教室里已经没有什么同学了。
迟夏学着许程洲的动作,也趴在了桌子上,她看着他的眼睛。碎发挡在他的额头前和视线前,但不影响他们此刻的视线交汇和重叠。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在看着对方的双眼。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时针滴答了几秒,许程洲先笑了。
紧接着迟夏也笑了。
“干嘛学我动作。”许程洲趴着用气声说。
明明教室里面没有人,她不知道为什么非要用这么小的声音同她说话。说实在,她没听得很清楚,所以,她索性再凑近了一些。
但她学着他的气声说:“怎么啦?为什么这么小声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