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程洲不解,他不明白,她有什么好说对不起的。
错的人明明在自己。
“我有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这些天我一直在想用什么话语和你商量。”迟夏转头再次看向了许程洲,“其实我早就有决定了,一直想和你说。但是不巧的是,我做决定的那晚,我们家发生了事情。然后,我就对这个决定产生了犹豫,所以想和你聊聊。我想和你聊聊看,我的决定是否正确。”
迟夏最近的大脑思绪乱的很,这是她对自己最近状态最直接的总结。
许程洲心里大概清楚迟夏会要说些什么了。
她终于要和他说了吗?
但他没有直接点明是什么事情,尽管此刻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于是,他问:“做决定是哪晚?”
“关于我想说的一切,关于我产生犹豫的一切,就是在那晚。”迟夏停顿了一下,“你丢耳机的那晚。”
那天晚上,迟夏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发现家里开了灯。那时,陈旭霞还在临舟市办案,不可能回家,所以回来的只能是迟麓川。
迟夏走到了门口,准备开门。但她却迟疑住了自己的动作。因为,家里传来的迟麓川的声音:
“我现在就去临舟。
“还是我太性急了一点,没注意到风险,这次投资的问题是我意料之外的。
“没事没事,太感谢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沈院长,你这次真的是帮我大忙了。这次事情过后,我慢慢把账和你算清。
“入股?也是行的。嗯,等我老婆出完差回来,就和她商量一下,到时候如果你愿意入股的话,我们就走合同。
“你和旭霞虽是亲姐妹一样,账还是要算清的。靠你这笔救命资金,能够帮我维持这个月的工资发放。
“被做局?不清楚。我已经让秘书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