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十二月的时候,他们就有了要个孩子的打算,但年末周棠太忙,总是各地出差,聚少离多,所以一直没有什么机会。
直到年后周棠回到第一区,他们才……
裴寂容安静地想着这些事,笑容愈渐扩大,慢慢握住了周棠的手。
他其实也不那么冷静,但因为昨晚想的多,总算是维持住了表面的稳重,没有在医生面前失态。
终于、终于。
他们将要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了。
检查只是一个开端,在此之后,先出现在眼前的不是会哭会笑的婴儿,而是长达数月的孕期。
好在裴寂容的孕反并不严重。
因为一直在调养,他的体质还算不错,除了表现最明显的嗜睡疲倦之外,就只有偶尔的反胃与神经痛。
比起这些生理反应,因为信息素波动而引起的情感需求,就要强烈的多。
裴寂容开始变得很黏人。
白天两人都要工作,忙碌起来,他还暂且能够忍受,但晚上回到家之后,假如周棠不在身边,他的情绪就会变得非常脆弱,有时甚至会哭。
好在春季基本是监察部全年最闲的时段,不仅很少加班,偶尔还会有法定之外的公休日。
周棠调整了一下工作安排,和裴寂容的休息时间基本吻合。
只要她在家里,裴寂容的情绪就能保持在稳定的区间内,偶尔闹脾气,只要抱着亲两口就能顺利安抚。
但是,也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