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抱怨。
“这个结论的依据是什么?”裴寂容在衣袖间抓住她的手,叹了口气,“我是太想了。”
周棠勾了勾手指,突然松了手,正色道:“注意影响。”
裴寂容的动作顿了下,轻飘飘地睨她一眼。
“不要这样。”周棠对这种棉花似的威胁毫无反应,反倒忍不住摸了摸那弯起的眼尾,“我说的不对吗?裴教授,裴老师,纠正一下吧。”
裴寂容抓住她的手腕,沉默数秒,开口时问的却是另一个问题:“……这次真的不走了?”
周棠停了停,答道:“真的。”
裴寂容一时没有开口,直到眼中泛起浅淡的红色时,才掩饰般偏了偏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婚礼的筹备花费了足足五个月,除了两边的亲属之外,最先接到婚礼请柬的,是周棠人生中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顶头上司许寒山。
连收到请柬的本人都很惊讶。
“竟然会第一个送给我?”许寒山将拿起那张装帧精美的婚礼请柬,来回看看,笑眯眯地道,“真是令人荣幸。”
周棠说:“这是多方面的考量。”
勉强来计算的话,许寒山……也起到了一点媒人的作用吧。
拜访完顶头上司,周棠开始从上往下分发请柬,按次走过秘书处、事务处和独立办公室,所到之处几乎成片地响起惊呼声。
“没有订婚这一环,很多人都不知道你们已经结婚的消息呢。”林鹤说,“无疑是今日份的监察部最佳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