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容没有提出异议。他从来不在正事上多说什么,这只会令人心烦意乱。
但这个插曲过后,周棠注意到他出神的频率明显增加,总凝视着桌面许久不动,神色专注,似乎在思考什么大事。
可询问时又并不说。
周棠为今天的事请了假,没有正事可做,一下午都在猜测原因,想出好几个可能猜测。
她的求知欲有时过于旺盛,尤其在这方面,晚上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人按在玄关胡乱吻了一通,然后问起白天的异常。
“私事。”裴寂容微微喘息着,指尖勾住她的领口,反问道,“不允许有私人想法吗?”
周棠追问:“什么私人想法?和我有关系吗?”
裴寂容凝视了她几秒,张口想说没有,但话未出口又抿住唇,转开脸摇头:“别问了。”
“为什么不能问?”周棠低头咬他的指节,说,“既然和我有关系,当然该让我知道。”
裴寂容没有制止,视线很快转回来,垂眸想了想,偏头主动和她接吻,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扣,试图蒙混过关。
空气里的甜酒气味浓烈甜腻。
但周棠显然不会因此丧失理智,依然十分冷静,一下握住裴寂容的手腕制止动作,然后清醒过头地——开始无理取闹。
她无端指责:“你不爱我了。”
裴寂容正在苦恼,听到这一句,不禁笑了起来,亲了亲她的脸颊,低声说:“不许胡说。”
“我有依据。”周棠说,“隐瞒就是坏现象。”
她用一种类似探究的眼神盯着他看,在灯光的映照下,眼珠微微发亮,像剔透的水晶珠。
对视片刻,裴寂容终于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