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玛伤心地呜了一声。
“这根本没意义——我是说任务,这个年代竟然还有地毯式搜查。”她抗议道,“警务部很可能隐瞒了关键线索,这就是他们的报复!”
有人接话问:“报复什么?”
诺玛不假思索地回答:“报复我们那么轻易地接受了重构法案,而不是和他们一起坚守阵线,可恶,这明明全是部长们的决定,为什么受到惩罚的是我们?”
“如果一定要造谣,建议你把主语换成科研学会。”会议室里另一位名叫法夏的监察官说,“那样可信度会高一点。”
周棠转头问:“科研学会还没死心吗?”
“死心了,但是不甘心。”法夏说,“我前年参加过对科研学会的审查,虽然合法合规,但是……显然,他们把专利局看得比命还重,恐怕这件事不会轻易了结。”
说完,他又轻松地耸了耸肩,总结道:“不过,那就是大法官们的麻烦事了。”
这段谈话到这里就结束。
周棠没有再与同事们细谈这件事,听了几句后就点点头,很快让话题回到了外勤任务上。
一直忙到晚上十点多,她终于抽出时间,找了间空置的会议室给裴寂容打通讯。
信号已经发出,她忽然想到今天虽然是公休日,但法院或许还在忙,正想挂断问问有没有空,听筒里就猝不及防地传来了接通的提示音。
周棠有点意外地看了下屏幕,唤道:“哥哥。”
这只是语音通讯,她没办法看到对面的情况,虽然很快接通,但直到半分钟之后,才听见裴寂容有些迟钝似的,低低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