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下午,负责排查的小组终于传来好消息,说是找到了比较关键的线索,希望周棠再去一趟实验室,看看能不能确认顾云杉的动向。
她本就处于待命状态,立刻应下了,格兰特一如既然坚持要陪同。
事实证明,行动小组的努力成效显著,和之前几天相比,留在实验室里的人显著减少,大都是与顾云杉熟识的。
周棠问留下的学生:“顾老师今天也没来?”
“没有呢,教授生病了在家休息,要等到下个月才会回来,如果您有急事,可以找人事处问问地址,不过他们不一定会给。”
这里的学生大都是幌子,来自于和研究所合作的高校,并不知道内情,目光在周棠和格兰特见打转,自以为隐蔽,但其实眼中的好奇都快溢出来了。
如果这事儿结束后真传出什么变态的名声,周棠想,那无论如何,她都要找警务部要精神损失费。
“那我们该去探病啊。”格兰特笑起来,拉长音节,“顾老师——这称呼真暧昧。”
周棠有点想问问他对于暧昧一词的认知,但努力忍住了。
“别逼得太紧,等他们慢慢查吧。”她把注意力转回到正事上,“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加班费打到监察部的账上就行。”
格兰特歪头看她:“要和我一拍两散了?”
周棠纠正:“是和警务部,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们一同走到研究所外。冬天的白昼太短,刚过五点,天色已经暗了许多,星星点点的光点清晰起来。
因为任务快要结束,周棠没再开警务部的公务用车,现场约了辆无人驾驶的智能车,就准备走人。
她刚坐进车里,格兰特就伸手拉住了车门。
他逆光站着,眼睛低垂着,金发散乱的落在肩上,难得显出点无害的脆弱感来。
“你真不想带我一起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