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响一声就接通了。
林鹤立刻问:“喂喂,忙什么呢?给你发的表格也不接收,快填,年假申请表,先到先得。”
周棠叹了口气:“在研究一个理想主义精神病的情感模块运行方式。”
林鹤:“?”
她迟疑了一下,小声问:“你在看心理医生吗?”
周棠:“……?”
“开玩笑的,我都没听懂你在说什么。”林鹤又强调一遍,“记得填表!”
周棠:“好。”
她挂了通讯,把那张年假申请表打开,一栏一栏的填着,每打下几个字,手指的动作就像走神一样停滞两秒,细微到难以察觉。
格兰特也没有发现。
他懒洋洋地坐在房间另一头,左手手肘撑在桌面上,右手则和电子监控仪上的铁杠靠在一起。
听见周棠的话,格兰特晃了晃手腕,铐子撞击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了看手铐,又抬头看看周棠。
“你对待理想主义者的方式真够现实的。”他半开玩笑地说,“你的脾气越来越坏了。”
周棠头也不抬,回道:“这是对待疯子的方式。”
“我刚刚说的有哪里不对?你的反应真吓人。”格兰特趴在桌上,不死心地问,“难道你真的想要理智、冷静的爱?你不觉得无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