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扫了格兰特一眼。
还好,这家伙发疯的时候完全像个恋爱脑且精神不正常的蠢货,就算穿着警务部的制服也会有人怀疑,何况现在还一身花花绿绿、格外风骚的常服。
并肩走进室内时,格兰特衣袖上细巧的宝石吊坠撞到周棠的手指,她皱了皱眉,抬手拂开了。
心情极差。
如果说顾云杉是休假小精灵,格兰特就是天降的加班恶魔。
“今天心情不错?”
格兰特前后看看那两张票,笑了一声,挽起袖子,摸了摸手腕上渗着血的绷带,说:“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昨天的你。”
昨天他闹得太过火,周棠没能忍住,终于真枪实弹地动了手。
“别碰瓷。”周棠头也不抬地说,“你自己接的子弹。”
格兰特贴过来,语中带笑:“这可是爱的证明。”
周棠没理。
经过这几天的折磨,她已经充分意识到,应付变态并不比抓捕罪犯更轻松,甚至前者对精神的摧残更加严重。
和警务部联络过之后,后方的行动指挥让格兰特继续待命,周棠之后没什么事了,正打算把格兰特扔在这自己回监察部,却在正要离开的时候接到了部里的联络。
事务官问她有没有空帮忙做年终述职的书面记录。
部里最简单,最无聊,最没意义的一项工作。
相比之下,格兰特也不是不能接受……?
周棠又在监控室里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