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叙旧,但两人已近三年未见,工作内容又不太相关,能聊的话题不太多,基本都围着工作、生活、往事打转,聊的很浅。
但酒过三巡,顾云杉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张张口却没说出来,神色变得很犹豫。
周棠正巧抬眸看见,问:“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来,监察部也接到消息了吧?重构法案的那些事情。”顾云杉问,“科研学会已经乱套了,但你们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接到消息了,但年末没人管这个。”周棠说,“监察部也很松散,都是独来独往。”
她已经谈腻了这个话题,往椅子上一靠,晃晃酒杯,随口问:“科研学会吵翻天了?”
顾云杉无奈地笑了笑:“在闹罢工。”
“这么严重。”周棠喝了一口酒,问,“重构法案对你们有什么影响?”
“监督和审核权的向外移交,如果合法合规,其实不会有阻碍,现在反对的理由只是‘不想让外人参与’。如果不是相关领域的工作者,审核的时候需要解释很多,影响效率。 ”
“对了,说起这个。”顾云杉问,“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周棠:“什么事?”
“关于……”
顾云杉刚说出一个字,就微微哑了声,像是有点过意不去似的,尴尬的笑了一下,才说:“想请你为我们的项目做学术监督。”
“你们的项目?哦,是说刚才那个……”周棠回忆了一下,不太确定地问,“香水?”
“是的。”
顾云杉把那瓶差点香晕周棠的原液拿出来,放在桌上,说道:“法案内容公布之后,学术监督组也临时解散了,这道程序走不了,整个研发周期都会被推后半年。”
“偏偏这是个商业项目。”他面露愁容,“投资方催的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