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学生的话,在处理和裴寂容的关系时,会天真、迟钝、乐观很多吧。
周棠想了想这种可能性,但很快就把它彻底否决掉了。
不可能。
如果她只是个在医学院念书的学生,他们的关系根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对大法官来说,一个学生可没什么用处。
更进一步想,如果她能力平平,没机会当上统括监察的话……
周棠不再继续想了。
这除了说明他们果真不合适之外,没有任何意义,一段需要用个人价值来维持的感情,打从一开始就不该发生。
她低头看了眼终端,新消息标识已经到了99+。
轴心区的信息传播速度总是那么快,虽说保密程度高,但只要走到内部,抵达高层,迷宫般的信息网就能一览无余了。
裴寂容多半也知道了。
希望他别在意,最好已经忘了,假如一定要旧事重提,至少也给一个缓冲的空间。
周棠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声好运。
……
返程的旅途比十个正处于年末的边缘区加起来还喧闹。
初次见面的时候,三个实习生看起来都非常拘谨,在周棠说了几遍没事放轻松之后,还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说错半个字儿,像是害怕她一生气就会拔枪把他们都处理了。
遗憾的是,这种史前怪兽才有的待遇,周棠只享受了不到一天。
同行没多久,他们就发现周棠虽然看着冷淡,但脾气还不错,无论怎么说,都不像是他们想象中的“一言不合就会拔刀杀人”的形象。
他们渐渐活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