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想,都结束了。
回到第一区的路上会经过几个军事禁区,她将提前办好的通行证转交给同事,看着电子证件上的姓名被替换时,怅然了一会儿,慢慢移开了目光。
无论如何,她已经选了最体面的解决方法。
“我看还是绕路吧。”负责接手的同僚——诺玛皱着眉说,“我不想跟警务部扯上关系。”
周棠从杂念中回神,点点头:“那我就不送你了。”
她刻意把关注点放在眼前正发生的事情上,糟糕的情绪果然销声匿迹,甚至能打起精神,和朋友开玩笑:“不想和警务部扯上关系?现在又不是追着警督跑的时候了?”
“嘘!提前任就太不讲道理了,你还不是把任务塞给我?”
诺玛不甘示弱,晃了晃禁区通行证,将刚才的玩笑话还了回去:“也不追着大法官跑了?”
“……”周棠沉默半秒,抬起食指放在唇上,“我们还是来签订秘密协定吧。”
诺玛推了推她的肩膀,拷问道:“是不是年少无知?是不是黑历史?是不是不想再提了?”
周棠:“是是是。”
诺玛反制成功,得意地笑起来,还想再说什么,余光一转,忽然瞥见门边有个人影,表情顿时僵住。
“周、周……周棠!”
诺玛用气音提醒着。
周棠见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坏,略一猜测,在心里暗暗叫了声不好,也跟着转过头。
门边,裴寂容的神色比诺玛平静得多。
“周棠。”
他的语调也并无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