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对五条悟说的,但他的目光却直直的看向长川叶藏。

五条悟挑眉,心里一动,他收敛了嬉笑的神色,显得正经了一点:“不,一直。”

难道我对这个人还有什么别的称呼吗?所以果然是,我的不知道具体是哪位的长辈?总不可能真是我爹吧,哈哈。

首先排除掉一个正确答案的五条悟。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老师,心里面开始扒拉族谱,没扒拉出来,思维开始逐渐离谱,难不成是我妈之前的追求者?或者干脆是我爹之前的追求者。

之所以为什么一直都不信对方真是自己爹这个答案,很简单,因为他已经做过了亲子鉴定,翻过了族谱。

上原知越听到回答用力闭了闭眼睛,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他看着面前的男人,那双暖棕色的眸子仍旧如高天的长风一样空远,一如以前。

上原知越只是看着这双眼睛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最终也什么都没说,只是肩膀颓然的塌下来,他强行忍下泪意:“就这样吧……”看起来可怜极了,显的又颓又丧的男人语气轻的像是叹息,眼尾薄红,眼中一汪春水被叹息声打的稀碎。

但是你难过的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即便过了十六载岁月仍旧通透的那双桃花眼和十六年前重合起来,十六年前的少年每每难过的时候也是不肯哭的,只有眼尾会偷偷的氤氲出一点浅淡的色彩。

长川叶藏这样的人铁石心肠不为所动,但另一个却会不自觉地软和语气,又怜又爱,然后开始谴责他冷酷无情。

那场大雨太大,差点打败了桃花。

也因此,现在长川叶藏无法再做到无动于衷了,他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的痛。

上原知越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决定让自己释怀,他后退一步,抬头看了长川叶藏一眼,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