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羂索吞掉了残渣掌握了那点遗漏的权柄?一个诅咒,还不够格。

既然没有线索,那就将世界上的生命都筛查一遍,当他的目光注视过去的时候,即使是地上的蚂蚁日常生活中的行为在他眼中都清晰可见。

更何况是世界自然的发展状态下本身就足够显眼且格格不入的气息。

男人只是抬眼望过去,有了聚集倾向,似乎想要汇聚成潮的咒灵轰然消散,下一秒一只流浪的野猫被男人扼住喉咙,掀开了头盖骨。

“……嗯?”果然还剩一点神志,出现在长川叶藏面前的只有一团缩在一起的脑花,并没有那点遗失的权柄,他只能在这团脑花上面感受到一点残余的天理的气息。

“被放弃了?”

缩成一团的脑花浑浑噩噩,只保留了一点微弱的神志,它对着再次出现在他眼前的男人扯了扯嘴角,紧接着了无生趣的将感官闭合,最后一点神智也消失了。

哪怕他已经知道面前这个家伙有能力扭转一切,如果能说服他,那他想做的事情是顷刻就能完成的,他也并没有任何将对方拉到他的这一方的试探的想法,对方从一开始就只想杀了他,目的明确,甚至不会给他开口的机会。

与其这样,不如临死前期待那个跑掉的家伙能做点有用的事情。

他用千年的时间,包括现在的一切布置都是为了拉上天元,让人类朝着特有的方向进化,但是天元死了,死在一个不可撼动的身影手下,更恐怖的是这个人已经超脱了人类的范畴,数千年更换身体,让他只剩下一个大脑,让天元要定期接受星浆体的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