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脸色难看的看着挤在一起瑟缩的两个满身狼藉小女孩。

仅仅因为生来就是咒术师，便被认为是带来不幸的根源从而遭受虐待，确实，这样的人类有保护的必要吗？

夏油杰顺着五条悟口中的话去思考，如果中间又有谁为他提供了什么方向的话，得出了他搞不好真的会做五条悟口中的事情这样的结论。

所以，上辈子最后死在了悟手里吧？

没什么实感啊，夏油杰缓缓深吸了一口气问了出来：“……悟，我上辈子的结局……？”

“因为掀起百鬼夜行被我杀掉了。”中间还非要去招惹人家小情侣，或者说正是因为想去招惹人家小情侣，才干出这样的事情。

……气氛突然卡了一下，站在现在的他的角度，五条悟的处理是没有问题的，但问题是被处理的那个是他本人，夏油杰果断转移话题：“既然这样，那悟是怎么回来的？”

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能扭转时空？夏油杰清楚如果真的走到了扭转时空的地步，自己绝对不会是五条悟扭转时空的全部理由。

“不知道，死掉之后过了一段莫名其妙的幽灵时间，再次醒过来之后，就是那一天杰看到我的样子。”五条悟轻飘飘的说：“可能是什么好心人赠送的礼物吧。”

只凭借这句话就可以确定和那天那个出现在薨星宫的男人有关，那个男人总不可能只是单纯想要一个高专老师的身份吧？总归只要人会出现在高专就能弄清楚的那一天。

夏油杰凝视着好像忽然就与世界隔了一层距离的挚友，某种沉重的悲伤包裹住了向来无法无天的人。

看着凝视着自己的夏油杰，五条悟笑起来：“好啦好啦~真的没有付出什么代价，至少现在看不出来，所以先不用担心。”至于之后真的有什么代价的话，总不会比上辈子更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