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人,他却完全不知道消息,是藏得太过严实了吗?礼物,会送给他这样贵重的礼物,难不成他身上有什么对方需要的东西?

思考了半天一点头绪也没有的五条悟决定顺其自然吧。

好吧,早该猜到了,本少爷都不知道的人,想想也是,夜蛾老师怎么可能知道?

面对自己弟子欢快的背影,夜蛾正道额头的青筋终于跳了跳:“你倒是把门给我关上啊!”

虽然五条悟决定顺其自然,但很明显其他人并不这么打算,比如夏油杰。

五条悟看着堵在面前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左看右看,找了个稍微干净一点的地方盘腿坐下。

家入硝子叼着棒棒糖,歪着脑袋,往左边看看五条悟,往右边看看夏油杰,五条悟一张无所谓的弃权脸,夏油杰嘴角有点抽搐,问号肉眼可见的从家入硝子空白的眼睛上方缓缓升起,她换了个方向歪头,像素脸变回来啪的一声跟着坐下去。

“所以啊,你们两个在搞什么?”好歹是唯二的同期,稍微理会一下吧。

夏油杰笑的一脸温柔和蔼,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不知道呢。这个事情要问悟。悟,你说是吧?”

五条悟看着这个年轻的,鲜活的,充满朝气的,仍以保护弱者为己任的挚友,一旁的另一个挚友还没有留起长发,也没有浓重的黑眼眶。

最后好像只剩下硝子一个人了,我和杰一样都是个混蛋啊。

五条悟其实是一个很会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但是这一刻他决定坦白,大家一起来商量好了,他和杰之间不是突然存在的分歧,那个分歧一直都在,只是到了那天突然就爆发了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给他挽回。

他们谁也说服不了谁,杰没能说服他,他也一直没能说服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