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先生突然造访所为何事。”夜蛾正道试探着出声。
感觉上……似乎没有敌意。
“哒、哒、”访客从门扉处洞开的天光里逐渐走出,与房屋的光影融洽在一起,步履声不快不慢,鞋底与地板接触的啪嗒声醒目分明。
一声声敲在夜蛾正道心头。
“咚、咚——”急促的心跳声逐渐与脚步声趋同,一声一声的,均匀有力,让人觉得时间缓慢。
造访者终于脱离阳光,夜蛾正道得以看清造访者,来人一头齐肩长发随意披散着,垂下的刘海遮住了一边眼角,穿着白色长风衣,长靴落在地上的声音把他的心都敲得悬了起来。
是没有见过的人。
夜蛾正道提着一口气,眼睁睁看着对方大摇大摆的走近,然后屈膝坐在他的面前,风衣衣角散落两边。
“夜蛾老师,你认为什么是大义?”长川叶藏没有任何铺垫,直白的问出这个问题。
夜蛾正道懵了一下?什么是大义?你一副要弄死谁的架势,就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他直直的注视着对面的男人,夜蛾正道能感觉到对面的男人是认真的在询问这个问题。
所以他也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夜蛾正道不敢松懈,认真地思索良久,还是按照自己心中所理解的回答道:“虽然不知道这位先生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如果是我的话,没有大义,只有做好自己当做的事,尽完自己应尽的责,然后好好生活”。
眉眼严肃的男人,同样认真的望着对方:“或许这并不是什么大义,只是我自己想去行的义”。
长川叶藏没有回应这句话,他说:“人活在世界上是微小的,能承受的重量有限,但很多人都不明白这个道理,譬如咒术界一些负责任的咒术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