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把我曾经的死亡当作无法原谅的错误了,布鲁斯。它没有把我打败,更不应该成为你心底的刺。你不会想一看到我就在心底默念,他是我的错误吧?我可不想给你留下这种印象。”

然而,布鲁斯沉默半响,说出口的第一句居然是:“那里面黑么?”

在杰森绞尽脑汁地思索该如何体面地回复这句话的功夫,布鲁斯又问道:“我把灯留下,有让你感觉亮一点么?”

英勇的红头罩讷讷了半天,放弃了再试图遮掩什么:“嗯。”

“虽然它很快就熄灭了,但我一直记得,它是怎么发出光亮,给我们带来温暖的。”杰森笑着说。

“那就好。”布鲁斯也笑了。

他们此时此刻都很平静,很坦然,可以像最知心的朋友一样,无话不谈。

“对不起,杰森,我来晚了。”

“你没有来晚,布鲁斯。”杰森轻快地说,“你知道,我很擅长等待。有时候我只是等待,你懂的,就是那种和小孩子一样,满怀期望的等待,而从不去想等待落空的可能。我等待了那么多次,直到那一天,不论世界如何重启,你每一次都义无反顾地奔向了我。

“我只要那么一次坚定就够了。”

布鲁斯又一次被杰森震撼了。

实话说,布鲁斯经常会因为杰森时不时蹦出的某句话而暗自震撼很久。

杰森自己从来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起的话,总是自然地就开启了下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