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从来就没搞清楚过当初我得到的概念性武器到底是什么,居然还敢离我这么近——”杰森还在笑,它却笑不出来了,“赶着送死也没有你这样的。”
现在换杰森一步步逼近它了。
“虚张声势?这么多年,你也只学会了这个。”杰森嗤笑,“不过你确实猜对了,我的确要对自己做些什么,为了彻底杀掉你的残留,也为了另一件比杀你更重要的事。”
杰森把玩着手里的枪。
来不及对杰森的话表示疑问,杰森漫不经心的动作先一步让它焦虑起来。
“诶诶诶,你小心着点!”
它急了它急了。
这个天台上没有人在担心枪支走火问题,因为在担心这个问题的不是人。
好冷。
杰森要被自己的笑话冷死了。
他赶紧干点正经事来加热一下自己的体温:“其实你打出最成功的一张牌也只是你盗取的世界意识权柄而已,被你改造后,它的确给我带来了不少困扰,不过也没差——
“疼痛对我来说是最不值一提的威胁。
“感谢你的馈赠,流落在我这儿的世界意识终于慢慢恢复了力量,渐渐收回了自己的权柄。祂告诉了我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重要性甚至高于杀掉你。
“这个世界受高维度力量掌控安排了那么久,总该拥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了。
“我会死去,可你,还有你之上的那些人,再也不会有任何机会对我所爱的一切指手画脚——一切都会回归到最自然的状态。”
杰森停住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