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牵扯到身不由己,所有的借口就都变得像自我开脱。

这是我应得的,他有些悲哀地想,一切都是他的错。

阿弗一眼就看出了他们家老爷又开始自我谴责,放任内疚感在他的心里兴风作浪。

他叹了一口气。

然而比他先一步开口的是迪克:“布鲁斯,我曾经对杰森干过许多混账事,我抓住一切他自卑的地方打压他嘲讽他,尽全力想证明自己没有被超越,依然还是最优秀的那个······我一定还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做过更多让他伤心的事,身为兄长,我实在是太失格了。我总是在迟到,总是在自以为是地搞砸一切······”

提姆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第三任罗宾的出现本就是命运捉弄下的巧合。

“我也有错,布鲁斯老爷。”阿弗的脸上难得表现出明显的老态,岁月的痕迹这一刻在他的脸上毫无遮掩地显现,“我总是在杰森少爷哀求的目光下选择保守秘密——他不愿自己的软弱暴露在你面前,他希望自己在你眼里是个可靠的同伴,而不是需要照顾的孩子——我没有办法对他少年的自尊心袖手旁观。请你原谅我曾经······”

“阿弗。”布鲁斯打断了这位可敬老人的自我忏悔。

他对着他的家人们摇了摇头。

在那厚重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命运面前,是谁需要忏悔?

黑色的蝙蝠影子再一次拉长。

布鲁斯戴上了头套。

没有人需要忏悔,他说。

因为当天空阴沉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下一刻会落下的是雨还是雪,我们只能选择自己接下来要前行的方向。

而现在,我要去找杰森。

aga 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