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tf。

杰森目瞪口呆。

先于羞耻一步上泛的是震惊。

布鲁斯在他当年死后就被编辑部收回的本就不多的大部分坦率今天是限定返厂了吗?

他的坦率简直直追二战“长核落日原”的那颗原子弹,把杰森炸了个人仰马翻。

过了老半天他才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那么,成为我的家人让你感到痛苦吗?”

杰森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不,”他斩钉截铁地说,“我从不因此痛苦。”

“那你呢?”杰森反问道。

“我有让你感到骄傲吗?”

“always。”

布鲁斯的回答来得很快,也很坚决。

他笃信得像这句话其实是某个虔诚的信徒在心底里默念了千万遍的主的真言。

杰森在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弥陀佛,这不过是狡猾布韦恩打出的感情牌。

可感情牌有用的原因就在于他说的每一句话,表达的每一分感情,即便有过夸大,也都是真实的。

布鲁斯确实为他感到骄傲。

这就够了。

杰森想要的从来就不多。

“那你愿意再相信我一次吗?”

杰森不看布鲁斯的眼睛,他对布鲁斯总是这样,做不到像他对其他人发誓时那样理直气壮,能带着一往无前的坦诚直视对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