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他再问这一句是不是故意的。
杰森一把接过康斯坦丁抖着手递来的果汁,以一种一醉解千愁的架势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康斯坦丁还在笑。
杰森怒了:“有什么好笑的!你还在喝我的酒诶!”
康斯坦丁连连摆手:“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你继续说。”
“但我不得不承认,它漫天的鬼话里面偶尔也会有一些有用的——尽管它们总是刺痛我。所以,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对自己选择感到怀疑的时候,它的声音总会出现。
“我分不清真假。
“那些让我感到疼痛的东西,似乎是它从未停歇的嘲笑,又好像只是我自己对自己的规训。”
“我分不清。”杰森又说了一遍。
康斯坦丁沉默了一会儿,选择先笑他:“小莎士比亚。”
杰森举起自己的酒杯恶狠狠地回敬:“你也不差。”
“不过它的本体一定离开了,现在最多只有一个被它窃取来的空壳,只会机械行事,不管实际实施——我试验过了,可操作度很高。”
“这又是它从哪里偷来的?”
“不清楚,反正也应该不是什么好货。”
能用电击灵魂作为惩罚手段的能有什么好东西,杰森想。
他又喝了一口甜津津的果汁,试图以此压下上泛的苦味。
“好吧,这总比我们的对话时刻被它监视着强得多——那我可就直说了。”康斯坦丁示意杰森给他搞个可触屏地球投影来。
珠穆朗玛,撒哈拉沙漠,亚马逊雨林。
这三个标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