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忘记自己在哪儿,也忘记有个还不知道名字的人在他身旁。

达米安也不记得从哪个时间起,那个人会给他也带一份绘画工具。

“如果你想要达成模糊化效果的话,这个地方或许可以这样处理。”

这是那个人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好吧,没有很意外。达米安想。

他强行把嘴角往下压,很矜持地应了一声。

兜帽人的声音很好听,达米安想不出他之前为什么要选择当个哑巴。

“你不是‘恶魔之子’。”

好了,达米安现在觉得他还是当个哑巴比较好。

“这个称号除了出门在外拿出来充当门面这个作用,再没有别的什么意思。放轻松,以后别把自己画成这副鬼样了,在你的小猫眼里,你可是世界第一好的小人类。”

达米安劈坏了兜帽人的空白画板。

成为熟人的坏处。

达米安挣扎着想从兜帽怪人手下出来,但无事于补。

不准摸他的头!

他的头发,可恶的兜帽。

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不过达米安是绝对不可能承认这一点的。

后来他收到了一封信,没有署名,没有内容。

他隐约知道这是无声的告别,他发誓下次见面一定要揍兜帽一顿,都是这个家伙的错才让母亲给他布置的任务被一再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