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杰森在贝雷帽外露出的一缕黑发在他的跑动间不断地被染上白色,布鲁斯咳嗽一声,看向阿弗:“或许我们可以等一会儿再提醒杰森?”
阿尔弗雷德全然纵容地看着杰森远去的方向:“当然,布鲁斯老爷,这取决于你的意愿。”
所以后果也得你自己承担。
阿尔弗雷德看着朝他投射求救眼光的布鲁斯,不为所动。
在阿弗幸灾乐祸的目光里,布鲁斯清晰地读出了“自求多福”四个大字。
他只好继续陪杰森捣鼓那一缕顽固的头发,此过程时不时伴随着杰森气愤中又带着崩溃的大叫。
他的嘴角是上扬的。
“好了,放轻松,杰森,一切都会好的。我们来试试这种方法?”布鲁斯指着蝙蝠电脑上的又一个不知是否靠谱的搜索结果,对杰森提议。
杰森::(
杰森决定回头就给自己真正整一个白色挑染。
(二)
杰森也画以前没机会见过的那些。
布鲁斯和阿弗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韦恩祖宅在他的画笔下也好像彻底变了个样子。在这个想象力异常丰富的孩子眼里,这座历史悠久的古宅藏着不少值得探究的隐秘,就像霍格沃茨的城堡,你永远不知道在下一个拐弯处会不会撞进有求必应屋。
布鲁斯哭笑不得地看着杰森把他生活了这么多年的房子画得神秘莫测。
在那幅画无边阴影里的是阿尔弗雷德猫摁在窗帘上的爪印。
在狂风的吹拂下摇曳的隐隐绰绰的烛光无声地照耀着每一个杰森曾以为是密室的寻常摆件。
在拐角处的镜子里映射出韦恩夫妇和小布鲁斯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