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吓不到阿尔弗雷德。

老管家懒得搭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一手拿着镊子,夹着沾了双氧水的棉花就往布鲁斯的伤口上按。

“ah,阿弗!”小少爷扭过头,给了阿尔弗雷德一个委屈的眼神。

呵,都多少年了还玩这一套。

如果是当年虽然不怎么乖巧但还算可爱的小少爷也就罢了,现在这个每天制造需要人工手洗披风的中年老爷根本不值得温柔对待。

阿尔弗雷德一边阴阳怪气“勇敢无畏蝙蝠侠怎么会因为这点小小的伤痛而屈服呢?”,一边继续对布鲁斯身上的伤口狠下毒手。

布鲁斯不敢说话。

这短暂一会儿的耍宝也不过是他留给自己的自我调剂时间。

“阿弗······”

“怎么了,老爷?”

“他死了。”

他们心知肚明那个他是谁。

布鲁斯假装没察觉到老管家动作的停顿,继续说道:“意外死亡。在他和死亡射手的互相推搡中,他从玻璃的缺口处掉了下去。”

“不得不说,布鲁斯老爷,这真是大快人心。”阿尔弗雷德从不掩饰自己对那个人的厌恶和痛恨——当初就是这个坏家伙害得他与杰森少爷天人两隔。

“但‘小丑’是不会消失的。我必须找到下一个他。”

“老爷你大抵不需要在这件事上多费什么心神,毕竟他们总是发了疯地闹出动静好吸引蝙蝠侠的注意力。”

布鲁斯很难不对阿弗的话表示赞同。

“也许他过不了多久就会换个面孔重新出现。”

“那么,我希望这个时间是永远。”阿尔弗雷德包扎好了最后一个伤口。

没人不这么想。

死亡射手对着女儿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示意她爸爸要到一边去接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