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蕊雨立刻反驳,“我哪有?我就是开着我那个小甲壳虫不小心撞到了人,她也没怎么样,都没来找过。”
“撞到人?什么时候?”
“就一两周左右吧,诶呀,我也不是故意的啊,那两个女的在转弯的地方过马路,我正好没看见嘛!”
赵蕊雨说得坦荡荡,她妈妈已经给她保证,所以她一定不会有事。
白岩川从她们后面经过,听得虽然不完整但也能了解个大概。真不知道现在的家长都是怎么教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白岩川回到包间,程茉跟他打了声招呼,“白总,这几次多谢您关心和帮忙,我敬您。”
白岩川拿起酒杯,“小事,互帮互助罢了。对了,这期酒店那边的反响还不错,我再想你们要不要到我这边来和甜品师交流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新的火花。”
“好啊,那我和周放找个时间过去,我们都是小打小闹,您那边才是卧虎藏龙。”
酒桌上不过是恭维应酬,程茉和白岩川都是得心应手。何方韫也不打扰,只是默默地给她把酒换成水,没有人发现。
席间大多是程茉和白岩川聊天,偶尔程茉也会带着周放,但他用手机打字不太方便,多数时间也只是微笑回应。
吃完饭,几人起身准备离开。程茉的脚刚刚拆包扎没几天,许是坐的时间久了,腿脚有些麻,她一起身就控制不住地往椅子上倒。
何方韫离她最近,立马搀住她的胳膊,“怎么了?脚又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