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韫则是心安理得,还有些暗自高兴,毕竟他们是从地下车库直接上来电梯的,他还没从小区门口就抱着人进来呢!
何方韫从电梯出来,两手都占着,对怀里还在装鸵鸟的程茉道,
“小鸵鸟,拿下钥匙开门。”
程茉从他怀里抬起头,愤懑不平道,“我不是小鸵鸟。”
何方韫调戏道,“哦?那怎么一叫你就起来了?”
程茉没想好对策不想理他,默默在他外套两边摸来摸去,但什么也没有。
“你要是再这么摸下去,可就进不去了。”
何方韫刻意压低嗓音,程茉对上他危险的视线瞬间明白了什么,语气中略带了些焦急,“没摸到你的钥匙啊。”
何方韫叹了口气,“在右边裤子兜里。”
程茉平时都是把钥匙放在外套两边的兜里,而且何方韫也没告诉她,颤颤巍巍地再度伸出“魔爪”,往右边裤子兜里一抓,何方韫只觉得电流般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大腿内侧传到脚趾尖儿和头皮层。
他呼吸都沉重起来,程茉赶紧抓到钥匙,问道,“哪个是开锁的?这个最大的吗?”
“嗯。”
程茉用钥匙打开房门,何方韫快步走进,紧接着把程茉放到沙发上,留下一句我去个卫生间,然后就独自留下程茉一人略显呆滞的坐在沙发上。
程茉右脚用不上力,她也懒得动弹,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过了大半个小时,卫生间的水声终于停下,何方韫已经换上了休闲裤和白色短袖出来。
程茉不是不懂,正是因为懂所以才不提起,毕竟尴尬的不会只有何方韫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