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有名有姓有设计师的珠宝价值都太高。牙齿缝里好像更凉了。白秋又吸了一口冷气,没明白这怎么就是“订婚礼物”了。看着眼前诱人的钻石,趁着理智尚存她按下了盒盖把盒子推了回去,又笑着摇头,“您和伯父的心意我真的很感谢,也真的很感动。其实benson和我都还没有说到订婚的事——现在他也不在这里,我不能收的。”
一些红包就算了。
要是她敢收这个,回去陈敬舍不得了怎么办?她懒得和他打官司。大家到底还有几分情谊,她不想和他搞得太难看。
“收着吧。”
两个女人推拉了一番。伯母看出来了白秋是真婉拒不是假客气,转身又让管家去请儿子。
“叫你收你就收着。”
陈敬过来了,看了一眼盒子,又看一眼白秋,“你扭扭捏捏的做什么?”
临走之前,伯母又要了白秋的八字,说是要去找大师合一合。文化传统要尊重,白秋给了。周一早上出发回申的时候,她的行李里多了很多“代问父母好”的礼物。伯母又邀请她“常来玩”,说“就当自己家一样”。再次登上了飞机,白秋坐在座椅上,伸手去细细地抚摸私人飞机上的真皮座椅,心里感慨万千。陈家的态度过于的顺利些,陈敬也让步快了些。而那条蓝色之心~她自觉太过于贵重自己无法保存,昨晚就已经给了陈敬保管了。
“唉。”
就像是做梦一样。
她歪了歪头,倒了过去想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侧头看看她,倒是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