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每次都是这句话,每次也没见他做什么,每次他女儿都没少作妖!白秋没有说话,甩开他的手,又狠狠地拧了他的手背一把!
男人嘶了一声,手抬了抬,再次把她的手捏紧了。
“掐我做什么?”
“陈敬你老实交代,”她盯着天花板还在气,“你这辈子还有多少风流韵事我不知道的?”
今天蹦一个,明天窜一个。这种“别人比她知道得多”的感觉,真的令人非常不适。
“我哪里有什么风流韵事?”男人捏着她的手躺回了床上。
“哪里没有?abcdefg!说!”
“真没有。”
“哪里有abcd这么多?”
“就算有,也就三四个吧。”
“我这个人,对女色,一直兴趣不大。”沉默了一下,他到底又说,“交往几个,都很快就分了。你看哪里我有过花边新闻?”
不只是女色,他其实好像对什么都兴趣不大。从小家境太好,所有的欲望都会被满足,他没什么执念。成年之后在事业上找到了一点小爱好,花了二十年时间一手创立了几个公司和一个基金,成就感略微有一些,可是也没有更多。
到了现在,更多的是社会责任和惯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