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dy没回来之前,白秋其实和sara聊的也还好。只是本来还以为会听到“前任爱人”的温馨往事,结果听到的也并不是什么好评价。不过也许,这只是sara的客套和防范。在candy回来之后,白秋又自觉的退一步,做回那个偶尔插话的背景板。
又坐了半个小时,candy已经和sara聊到今晚要去她下榻的酒店住了,白秋估摸了一下时间,礼貌的提出了告别。
sara站起来送别。
她没要求留白秋的联系方式,白秋当然也没有。
sara是一个妙人,也是一个优秀的女人。但是她们已经不可能做朋友了。
不只是隔了一个石头男的问题,而是虽然彼此有些欣赏,但是她们还是敏锐地发现了彼此的微妙不同和性格不合。
欣赏,不等于就要做亲密的朋友。
从茶室大楼出来的时候,夜风已起。白秋裹了裹披肩,拿着包转身去了旁边的糖果店。
和某个人的前女友聊完,她现在只觉得心如止水还是死水,又觉得挺搞笑的。虽然心如止水还是死水,但是她还是没忘记要买几颗糖果给他吃吃。
坐着宾利的贵妇人拿着款儿从车里下来,又捏着自己的小包跨入大厅。暖气裹了过来,她没走几步,扭着的腰顿住了,因为看见了在沙发上坐着的那个沉着脸的男人。
“哟,我们的大陈总回来了。”
大宅子,小旗袍,申城卷。本来从茶室出来的那一刻说好了心如止水的,可是此刻看见男人,不知何故她却又有点火气上涌,上涌的火气顺着血气涌入头皮,让她整个人都民国姨太太上身了起来,于是捏着包有点阴阳怪气,“今晚上忙啥呢?给您老人家发了那么多条短信,您老人家敢情儿是一条也不看啊?”
“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男人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戏精上身,神色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