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黑包放在一边,白秋对着镜子补了一些妆底,又开始补起了口红。
镜子里人影微晃,旁边突然就多了一个人儿。白色的底裙,淡绿色镂空勾花的针织裙套在底衫上,微卷的发。刚刚酒桌上的“女朋友”居然也出来了,女孩站在隔了一个洗手台的地方低头洗着手,眉目沉静,水声沙沙作响。
“夏至你怎么也出来了?这个菜吃得习惯吗?”
白秋拿着口红,抿了抿嘴,又侧头笑。刚刚男人介绍过女孩的名字,她是叫,夏至。
很好记的名字。
其实包房是有洗手间的。
她是为了透气才出来的,她又是为了什么?
“嗯。”女孩看看镜子,又看了看她,嗯了一声,不怎么想说话的样子,“还行。”
“你哪里的人?刚刚看见你,我就觉得你长得好漂亮呢,而且看起来好年轻,”白秋笑,“有了二十了没?”
原谅她的八卦。
她也只是想多认识一下这个社会罢了。
“没有。”女孩看了她一眼,“十九。”
果然。
白秋又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毕业了吗?”白秋笑,“还是在哪里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