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了一口气,坐了起来,摸了摸额头,试图从混沌的脑子里寻找到一丝清明。低头看看,全身光着,身体其实也有一丝异样。其实她昨晚没有断片儿,昨晚陈敬来接她,送她回这边,车上拌嘴吵架,甚至他在家给她擦身子,包括后半夜他自己在她身上折腾,这些她都有些模模糊糊的印象。
这个男人,说好,也很好,至少知道来接她;比她某一任男朋友强多了。说不好呢,缺点也很明显。年纪大,性格强,这么大岁数了,经历太多,又有社会地位,早已经失去了被女人改造的可能。
只能别人磨合他,他已经磨合不了别人了。
还狡猾。嘴硬。
别指望他让步什么。
床头柜上面有张纸条,拿笔和水杯压着。笔是她书房的笔,水杯是她客厅的水杯,里面还有半杯水。那么的明显,她想装看不见也不可能。
“中午约了人,我先走了。”
字体是草书,龙飞凤舞,下面还有名字和日期的落款。
还写纸条,发微信其实也行的。
当然“亲自写纸条”更能让人感觉到诚意啦,这是个老派的男人。
何况这字还这么好看。Șʜzl
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个签名剪下来,贴到哪张伪造的借条或者合同上面去。
白秋拿着他签名的纸看了一会儿,第一反应是自己就要发财了。好好运作一下,拿这个签名,也不知道能在银行或者一归基金或者诚为提多少钱出来?但是这个人既然敢这么大大咧咧的把签名留在这里,显然也有后招。
算了。
和内心的小恶魔战斗了一会儿,白秋眼不见心不烦,干脆拿起笔在他的签名上划了一杠,把自己邪恶的念头先绝了,以免走上不归路。
翻身起床,她又嘶了一声,低头看看,自己胳膊上和腿上好似都有些红红青青的痕迹。等上完洗手间她又照了照镜子,脖颈间好大的一片红印,胳膊上是青的,腿~她没看,也懒得看。
身体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