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落在中控上的手,微微发抖。
又摸到包里自己的烟,抖着手点燃了一根。
一口烟气。
要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在这个过程中,第六感已经在偶尔提示一些东西。如果之前还只是疑惑的话,那隐隐约约的百分之五的可能性,在今天特别是晚饭之后上升到了百分之四五十。男人,特别还是日理万机的大佬,不会无缘无故的花费时间精力和情绪在她身上,所图什么就在那百分之四十内。
当然,也可能不是。
只是她感觉到可怕。截止十个小时前,她其实都从来没有这么直接地,肉身和精神,都落到这种被掌握全场的控制气场里去。猛烈地抽了几口烟,烟气在全身发散,她这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也许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她又想。
所以这种感觉才更可怕。
而身后,已经响起催促她的嘟嘟声。
回到家天色已暗,白秋平静了很多,可是还是有一些心烦意乱。她坐在书桌前,拿着笔开始乱画,又乱画。白纸上布满了胡乱的线条和字迹,陈敬的钢笔和盒子还放在她的手边。她又拿起这只笔看了看。
这事,她已经不想和张文说了。
谁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