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地睨了沈仲言一眼。

张嘴就是一连串阴阳怪气的幸灾乐祸：“哟……哟哟哟，这是谁啊？这不是我的渣爹么？这才几个月不见，沈仲言你怎么混成这样了？”

“瞧瞧这脸上的褶子，瞧瞧这头上的白头发……还有眼底的青黑，啧啧啧，怎么了我亲爱的父亲？是日子不好过么？”

“不应该呀！”

“跟田甜这种嫩瓜秧子在一起，你不是应该很享受老牛吃嫩草的快感么？不是应该越来越年轻么？怎么反倒像是被妖精吸干了元气似的？”

“哎呀呀，妈！你看，你快看！他是不是要谢顶了？？？”

杜向薇：“？？？”

将惊疑不定的目光朝着对方的头顶扫视过去，果然发现，沈仲言头顶上的部分毛发略微有些稀疏，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太出来。

但他面部的疲惫和老态是真的，无论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了。

现在两人站在一起，不像是夫妻，倒像是父女了。

噗嗤！！！

照着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沈仲言谢顶……还真就是迟早的事儿。

女儿的话莫名戳中了杜向薇的笑点，她心里都快要笑癫了，面上却要强忍着不能笑出声来，袖子里的手心快被她掐红了，才勉强止住笑意。

母女俩都很欢乐，沈仲言的心态直接就崩了。

谢、谢顶？？？

渣爹见到女儿似笑非笑的神情，猛然惊住。

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一下头顶，摸到一手浓密的秀发才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即将幽怨的目光朝着宋玉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