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幅,男主人和生着羊角的女人穿着一身白,站在纯白色的花海中笑得诡异又邪恶,花海之下,埋着血色的骸骨。

但凡是来到这看画展的人,就很少有看不懂这七幅画的。

前面那些画也许会有人觉得抽象、短时间内可能理解不透,但最后这组画绝对不会让人看不懂,这踏马就是明明白白的写实!!!

是沈云歌在扒亲爹的脸皮!!!

杜老爷子站在第七幅画前方,嘴角挂着一抹笑意,只是这笑容显得有些讥讽。

他旁边站着两个老朋友。

“老杜啊,你家云歌这一招可是太狠了,这一手堪称鬼斧神工的画技,就注定这些画不会籍籍无名,她这是把那俩人的皮都扒下来了。”

好家伙,狠!真的狠!

外边都在传,说老杜的外孙女因为受到刺激,导致精神受了些影响,如今看来所言非虚啊,这种画一画出来,等于是把自家的丑事给摊到台面上了。

沈仲言完了。

他那个小情人也完了。

杜老呵呵一笑:“自作自受与人无尤,自己做的孽,当然要自己来承受了。”

他的两位老朋友一边用赞叹的眼光欣赏画作,一边默默在心底给画中的两位当事人点了个蜡,完了呀,没了呀,芭比q了呀。

另一边,宋玉笑眯眯地问身边的余淮:“怎么样?我的艺术水平还可以吧?”

余淮:“……”

大律师皱了皱眉,表示自己有点儿欣赏不来这种泛着森森鬼气的艺术,只能违心的赞叹两句:“啊,很不错……虽然我看不懂,但看到那么多人都在夸,想必你应该是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