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嘴巴一瘪,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连忙扑进沈仲言的怀里蹭了蹭,小声埋怨道:“叔叔,我们一定要跟你妈妈生活在一块儿么?我快受不了了,她……她每天都逼我喝那些油腻腻的鸡汤。”
“汤里一股子中药味儿,我都吐了她还非让我喝。”
“还有……我想和你睡在一起嘛叔叔,我一个人睡觉害怕。”
也许是被偏爱的人注定有恃无恐,从前一个人睡了那么多年,田甜都没埋怨过一句害怕,反倒现在觉得害怕了?还不就是想趁机撒个娇、卖个乖?
偏生沈仲言还真就吃她这一套。
田甜那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一旦露出一点点水汽,他就受不住了,必然缴械投降。
此时见到心爱的姑娘已经快委屈哭了。
他连忙伸手将人紧紧揽到怀中安慰,又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宝贝再忍一忍吧,那好歹是我妈,总不能撵她回老家去,你说呢?”
“那……那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田甜对他的说辞有些不满,气呼呼地鼓起了腮帮子。
总不能一辈子都跟那个管东管西的老虔婆生活在一起吧?那她会疯的!一定会的。
那个死老太婆的眼神让她觉得特别不舒服。
就好像自己不是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没有尊严的生育机器。
田甜厌恶那个眼神!
沈仲言知道她在不满什么,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跟心爱的小姑娘在一起,结果甜蜜的日子才过了多久啊,忽然就被强制分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