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候，程小芳才意识到儿子这是带着小妖精躲起来了！

气恼之下，她一咬牙一跺脚，骂骂咧咧的吐出一句：“好好好，你不去我去！！！”

……

此时的杜家，全家都萦绕在一片狂喜的氛围之中。

他们的兴奋，完全不是因为沈仲言这个人渣如今身败名裂、被千夫所指，而是因为杜向薇这个被认定苏醒希望渺茫的植物人，她醒了！

三天前就醒了。

如今正积极地在医院接受康复治疗，虽然她只在床上躺了半年，可惜到底还是对身体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损伤，想恢复到之前的样子，没那么快。

医生说，最快也得三个月才能出院。

自从接到医院的消息，杜老就把人渣女婿抛到了九霄云外，每天都要带着孙子和外孙女去医院陪着，短短三天时间，老头儿脸上差点儿没多笑出一条褶子来。

他之所以这么乐呵，不止是因为女儿奇迹般醒来。

还因为……杜向薇她失忆了，对，没错，就是那种偶像剧里常常会出现的失忆梗，而且搞笑的是，她是选择性失忆。

只记得自己22岁之前的事情。

也就是说，她把沈仲言忘干净了，连亲闺女沈云歌都不认识。

医生也不知道造成她失忆的具体原因是什么，也许是因为车祸导致的大脑损伤，也许是在床上睡了太久导致，反正她的检查结果倒是一切正常。

医学上对人类大脑的研究还在继续，也许将来对这种症状能给出一个明确的解释，现在却没可能。

杜家人对此倒是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