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把程小芳气得差点儿原地撅过去,一双保养得宜的手指着儿子,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反了天了!我是你妈!!!”
“你个丧良心的不孝子,竟然为了个小娼妇来指责亲妈?哎哟……我的命可真苦啊,男人死得早,老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儿子拉扯长大,结果……”
“结果你个混账东西就这么对待娘老子???”
“天老爷哟,我不活了……当家的,你快来带我走吧,你儿子不孝哇!……”
沈仲言眉头紧锁,一言难尽地看着亲妈在这胡搅蛮缠。
心中满是无奈。
又来了,又来了!!!
他妈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一有什么事情不如她的意,就必定开始用撒泼来混淆概念,左一句自己命苦,右一句儿子不孝……要不就嚷嚷着要去死。
这么闹的核心思想不过是想逼着自己就范。
很烦,真的很烦。
这也是沈仲言一直不愿意接亲妈来天海市的原因,他觉得丢人,自己好歹是个高知分子,大学教授,要是被别人知道自己有个如泼妇一样不讲理的亲妈……
那真是没法子抬头了!
最近这些日子,他一边要出去找律师协商,一边还要疲惫地应付新的婆媳矛盾,当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人都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儿。
不过,想起母亲抚养自己的辛苦,沈仲言还是耐着性子劝解道:“妈,我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不是十几岁的孩子,要怎么做我心里有数!”
“您就不要添乱了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