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个行车记录仪等着被当做当呈堂证供么?他们没那么傻。
司机在笑,其他三人在笑。
而宋玉……也在笑,脖子上被冰凉的刀锋架着,手脚被人牢牢控制着,这种险境之下,她却咧着嘴笑得满面春风:“哈哈……好,没有好啊!”
没有就好啊!
车里的四个人被她的笑声搞得心口发毛。
男人持刀的手逼近一分,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目露凶光地看过来:“你笑什么?我劝你不要耍花招,老子杀过的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被卖掉和被杀掉,你应该知道怎么选吧?”
宋玉目光戏谑地上下扫了他两眼,无视利刃威胁,猛然身子前倾,凑近他笑出了一口小白牙儿:“真抱歉,我哪个都不想选,我想……”
话未说完,她闪电般挣开被人控制住的右手,进而死死握住男人持刀的手腕。
男人一愣,旁边的俩人贩子同伙也一愣。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宋玉歪头一笑,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牵引着对方的手给她自己来了一刀,利刃狠狠扎进肩窝又瞬间拔出,刹那间血流如注。
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嘴角的弧度都没改变一分一毫。
旁边的梅姐被吓了一跳。
因为从她的角度来看,就是刚拐来的这个姑娘忽然出手抢刀没抢到,反被自己的同伙捅了一刀,她惊叫一声,对着年轻男人骂道:“你疯了?杀了她咱们还赚什么钱?”
持刀的男人觉得自己冤死了,满脸惊骇地否认:“不是我!!!是她自己!!!”
“什么她自己,怎……”
话刚说一半,梅姐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带着温度的血液喷溅而出,糊了他们满身满脸,逼仄的车厢里,鲜血如喷泉一样散得到处都是,刚才还在说话的男人,此时已经捂着脖子倒在了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