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渣智障。

宋玉抿了一口酒，沉默片刻后又问：“处理干净了么？这次我可不想再出去帮你擦屁股。”

方兰花：“……”

脸上的窘迫一闪而过。

随后信誓旦旦道：“姐你放心吧，那地方偏僻得要命，周围没有监控，附近也没有人烟……指纹和脚印我都有好好处理。”

“哦还有，尸体我收到空间里当花肥了，这次绝对不会出什么纰漏。”

暖黄色的灯光下，宋玉静静看着这个已经勉强能算是满级的小号。

欣慰地笑了笑。

挺好的，够狠、够疯、够聪明、够谨慎……小时候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早已消失不见。

她的小号培养计划，好像已经成功了？

那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了呢。

伸手拿过一旁的空杯子，倒上美酒后，给妹妹递了过去：“你长大了，能独自面对人世间的风雨了，很好。”

“喝了吧，喝完之后去洗个澡。”

方兰花没察觉到异样。

应了一声之后就笑呵呵地满饮杯中酒，随后急不可耐地起身往屋子里窜，她现在身上像是长了虱子一样，不洗澡怕是会睡不着觉。

就在妹妹即将进门之际。

宋玉轻声喊住她：“洗完澡记得去书房看看，我给你留了功课。”

“好的姐！我先去洗澡了！实在太臭了！臭死了！”

恶心死了，人贩子的血果然臭得厉害，好脏！好烦！

看着那纤细的背影消失，宋玉这才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