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个不自量力的小丑。
宋玉一双深邃的眸子危险地眯起,不自觉地舔了下嘴唇。
缓慢站起身来。
随着她一点点直起身子,头顶上的电锯也随之被一点点上抬着。
刘富贵惊骇地瞪大了眼睛,手上脱力,几乎要拿不住那工作状态中的电锯,便是在这时,宋玉抬脚,对着他的胸口狠狠地踹了过去。
电锯霎时间脱手,他本人也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一脚被踹到了墙边。
墙壁被阵法加持硬得一批,刘富贵却是实实在在的肉体凡胎,这忽然撞上去,巨大的反震力让他当下就吐出一大口血来。
还没等他彻底回过神来呢,宋玉就弯腰拾起地上的电锯,脸上挂着一抹嗜血的微笑,歪着头一步步朝着刘富贵走了过去。
站定后一句废话都没说,也不给对方求饶道歉的机会。
在他惊恐的眼神里,开始一点一点……一段一段地锯他。
从脚趾到脚掌,从脚掌到脚踝……再到小腿大腿……每一段都恨不得精确到一厘米厚。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小小的院子里。
那是一种但凡听到都会做噩梦的惨叫声。
如野兽的哀嚎、如厉鬼的尖啸……只是听着,就能想象得到,这声音的主人、必定遭遇了惨绝人寰的非人虐待。
鲜红的血液飞溅得到处都是。
宋玉表情疯癫,俨然是发病中的危险状态,一双深邃的眼眸里写满了兴奋与嗜血。
血液被喷溅到脸上,她也顾不得。
这一刻,她同那些以杀人为乐的变态杀人犯……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