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水叹了口气,无奈地扫了儿子一眼:“爹也知道这法子危险,咳……咳咳……可现在,还有别的法子么?那你自己说,要怎么弄?爹配合你。”

刘富贵:“……”

难不成只剩下凑上去道歉这一条路了?

他是真怕自己被对方给弄死!再快的自愈能力也扛不住被一刀毙命吧?

自己把秘密和盘托出,指望家人拿出个赛诸葛的主意,结果就这???

早知道还不如把秘密烂肚子里呢。

这种主意他靠自己也能想出来好么!

可事到如今……确实没别的法子了,刘富贵只能把心一横,咬牙接受了亲爹的建议。

脑海里开始疯狂打草稿,想着届时要怎么道歉,该要说什么样的话,用什么语气、表情,乃至于对方的反应都要有所设想。

必须方方面面都得考虑到。

这一考虑时间就久了,等他预演完所有套路之后,起码两个多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只是,要怎么把人抬过去这事儿,却让刘家人犯了难。

无他。

之前有刘富贵带来的好消息撑着,他们还没觉得自己怎么样,等提着的那口气一松,身上的病痛便忽视不了了。

刘母外加两个孩子,发烧导致身体滚烫,头也昏昏沉沉的。

甭说是抬人了,他们自己下地走路都软绵绵的。

至于刘根水,同样指望不上,一把年纪的老头子体力本就不如年轻人,昨天还被当胸踹了一脚,更白给。

属于走两步就得停下来大喘气的程度。

商量得倒是挺好,也初步达成了一致,可是偏偏卡在执行这一步上了。

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