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回来的路上刘家人还商量过,打算今晚一家人美美吃上一顿,最终现实却是,他们只能用其中一颗鱼头熬了一大锅腥气极重、还没滋没味儿的鱼汤。

连鱼鳃都没舍得丢,一起熬了。

而且,就算腥也没办法了,偏房里没有油更没有调味料,有得吃就不错了。

鱼头这个东西,尤其还是水库里野生鱼的鱼头,上头真没多点儿肉,刘家一家四口人忍着腥气当水给灌了下去,灌了个水饱儿。

有心想给刘富贵也喝点儿吧,他昏迷着万一给呛死可就得不偿失了。

最终一家人只能哆哆嗦嗦的挤在一个炕上,将就着睡了过去。

……

次日,天刚蒙蒙亮,偏房内的那点儿热气早就已经散尽。

屋子里冷的像是冰窖。

男主刘富贵,就是在这个时候悠悠转醒的。

初初醒来时,他脑袋还有点儿不知今夕何夕的迷茫,可这点儿迷茫很快就被四肢那尖锐的疼痛给打散了,疼!太疼了!

疼到他当下就嚎叫出声儿来。

“啊!!!……”

这凄厉沙哑,如同野兽哀鸣的痛呼声,把其余的刘家人全都给惊醒了。

他们蜷缩成一团,皱着眉头醒来。

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在被子里挣扎、抽搐、嚎叫的刘富贵。

刘母心中一惊又一喜,顾不得自己浑身已经烧得滚烫,连忙连滚带爬地凑上去:“富贵儿!娘的富贵儿,你还活着!!!你嘴巴也、也好了?”

昨日睡前不是还大张着嘴呢么?

怎么自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