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死了再假惺惺的掉几滴猫尿,说几句场面话,然后就把遗物据为己有了。

真这么伟光正的话,何必要藏着掖着圆珠的秘密?在老婆活着的时候说出来不行?退一万步讲,刘富贵若不是自私,又为什么不把遗物交给方兰花?

就……强行洗白,强行把刘富贵拉到正派的阵营上去。

这一点让绯红实在是膈应到不行。

「宿主,我大概已经是个废统了,被这歹毒的剧情快创亖了……」

宋玉听到绯红那蔫耷耷的语气,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在嘴角牵起一抹笑意,心中叹道:真难得,竟然这么早就能达成初步同频了。

质疑她、理解她、最后成为她。

显然,绯红现在已经处于第二阶段,它现在完全不会再向着主角阵营说话了,只要再调教调教,她们一人一统之间相处得必然会很愉悦。

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摇摇头收回思绪,宋玉没搭绯红的腔,反而转头看了看雪堆里不敢动弹的那个老虔婆,一双原本盈满笑意的眸子刹那间冷淡下来。

这个老货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或者说,刘家上上下下有一个算一个,就没有一个好玩意儿。

两个老登愚昧刻薄,刘富贵家暴成性,小姑子一肚子坏水儿,小叔子更是个典型的熊孩子、天生坏种,平日里没少欺负方兰花。

这里是方家的房子,刘家人住进来四舍五入算不算是入赘?

结果他们都是怎么干的?

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当成了主人家,把方家姐妹俩当成了那当牛做马的仆人。

主人家伺候赘婿一家,时不时还要挨饿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