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纪阳秋倒是没吃闭门羹,但白素素的语气听着也很是不对劲。
“这么晚打来有事么?”
纪阳秋:“……”
想到了白素素这个人是一回事儿,但真张口对着一个女人借钱,他又觉得拉不下脸面了。
上下嘴皮子像是被胶水黏住了,沉默好久愣是挤不出一个字来。
“没事?没事我挂电话了,白氏最近在走破产流程,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谈情说爱,过了这阵子再说吧。”
白素素倒没把人得罪死,是还想着给自己留条后路。
她想得很透彻。
毕竟就算私生子回来了,纪阳秋也还是纪明城的儿子。
哪怕继承不了家业,当父亲的又哪能真忍心一点儿财产都不给孩子留呢?纪阳秋虽然荒唐又愚蠢,到底还没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
白素素就赌纪明城会给儿子留点儿东西。
不要小看纪家的一点儿,哪怕是纪明城从指甲缝里抠出来的一点儿,也不是破产之后的白家能拿得出来的。
之前她爸妈想通过离婚躲避债务,想保住最后一套房产,但这操作起来太难了,恐怕辛辛苦苦折腾一通,那房子依旧逃不过被法拍的命运。
送他们兄妹俩出国这个路子就更别想了,上头防着这个呢。
如今的白家,已经是那干涸鱼塘中的一条鱼,没法挣扎只能原地等死了。
白素素也说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但后悔是一定有的,她后悔贸然就去勾引纪阳秋,通天路没走成,倒是白白搭了自己进去。
清白和名声全没了。
外边的难听话都说成什么样子了,她又不是聋了听不见。
这一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纪阳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