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白素素不敢撒谎。
老老实实将自己从进入酒店房间开始,到被人从酒店扔出来,这中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一楼堂厅里很安静,安静到白素素小声讲述的声音都异常清晰。
白文瀚一脸颓丧地站在不远处抽闷烟。
白母和白父则是静静地听着。
等白素素讲完。
白文瀚掐灭香烟,冷笑一声自顾自地上楼去了,临走前还不忘语气讥讽地对着亲妹妹说道:“我早就知道指望不上你。”
“呵,你白大小姐多高贵啊,连纪氏掌舵人你都看不上,怕是只有欧洲那些王储的王妃头衔儿才能配得上你高贵的身份吧?”
“你知道外边有多少女人做梦都想嫁给纪董么?不,你不知道,毕竟在你口中,那就是个趁人之危的老流氓嘛,呵……”
白素素眼圈儿一红:“你!……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如果你是我,难道愿意嫁给一个年长自己二十多岁的男人么?白文瀚你凭什么在这里说风凉话?白氏的问题凭什么要我来扛?”
“你要是有本事,自己想办法去救白氏啊!”
白文瀚楼梯都走了一半儿了,本不欲多说什么,听到白素素理直气壮的这番话,他没忍住转过身,朝着这边看过来。
嘴边儿扬起一抹讥笑:“行啊,你这么不愿意扛就别扛了呗,反正我是无所谓,咱们家就算破产了,我也能凭本事养活自己。”
“倒是你白大小姐要怎么活?”
“靠你野鸡大学的文凭?还是嚣张跋扈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