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算什么?他们还有更狠的手段。

苦笑一声。

宫羽殇拖着残腿,走进那间由破木头搭成的木屋,柳如楹已经先一步回到了这里,今天……是他们毒发的日子。

那种如同被蚂蚁生生啃食血肉的感觉,他们发作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

生不如死!

痒到钻心、痛如凌迟。

宫羽殇看了一眼身上衣衫还算干净的柳如楹,忍不住出言讥讽道、:“你还记得自己前世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么?如今怎么委身于下等人了?”

“牛管事还真是不挑嘴,对着你这张丑脸也能下得去手。”

柳如楹冷冷看他一眼,没理会,从袖中抽出小刀干净利落地划破手掌,放了一碗底的血给对方递了过去。

“先管好你自己吧皇帝陛下!”

皇帝。

这个仿佛已经很遥远的词汇,让宫羽殇怔愣当场。

脑海中那些前世记忆,似乎只是一个如镜花水月般遥不可及的梦境,他曾经真的当过皇帝么?他真的曾经富有四海坐拥天下么?

如今这又算是什么日子呢?

两人互相喝过对方的鲜血,柳如楹临走之前到底还是没忍住回头说了一句:“想出去就不要给我拖后腿,也不要说些有的没的妄图刺激我。”

“咱们如今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死了你也要死!”

柳如楹离开后,宫羽殇拖着一身伤的身体,默默出神。

出去?